寒冬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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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12月

       少女时代的神经质文章都给他翻出来了!
       我有过属于我自己的小狗的,它有一个很土的名字叫小灰…
       到现在我还是记得它第一天到我家的样子,小小的,有一点点米色的。它把头闷在一个角落里,时不时回头来看看我们,怯生生地,亮亮的眼睛里有恐惧也有好奇,有躲闪也有渴望。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有米色这种颜色,否则它就会有一个小清新的名字叫小米。
    后来发现,它跟我是一个性格,只是怕生。熟悉起来以后我才发现它其实是一只疯疯癫癫的狗。它喜欢跟仙人掌过不去,每次被扎疼了还越挫越勇;它喜欢跟着我走来走去,甩也甩不掉;它爱抱着我的腿不放,每次喝退又马上摇摇尾巴扑上来。后来,它被关到了院子里,于是就每天在纱门外面眼巴巴地望着里面,坐着、趴着、躺着,只要稍微一开门,它就往里窜,因此家里人进进出出都要随手带上门。
    我爱它,因为在那段叛逆得最厉害的青春期里,它于我而言就是无言的伙伴。某天拎着两个水壶去院里,没有手关门,心想它肯定冲进去了,但是回来时却发现某只竟然乖乖地坐在门边等我。虽然我曾觉得它老是粘着我很烦人,但那个瞬间的我却顿时觉得只有我的狗愿意等等我,回过头来等我追上它的脚步,只有它愿意听我说长论短,没有是非没有对错,只有它愿意即使是被我骂也不冲我发飙,不闹不反击只是一副知错的模样,只有它愿意吐着舌头傻笑着一直努力跟在我身后……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有一天它也会离我而去,毕竟它的寿命远远不及我,只是我更爱当下,只是我并不知道死亡可以来得那样快。某天下午放学回家,爷爷说要向我宣布一个消息,说是我的狗离开我了……
      我对着门外它一直等待着的位置发了好久的呆,揪心的恨褪去之后,我突然就感到自己的无力——我,什么都做不了,在生命和死亡面前,我渺小得要死。我对着路上的每一只狗叫小灰,可是再也没有某只雀跃地扑上来。梦寐以求一只小狗,可是我的第一只小狗我却保护不了它….我觉得自己并不贪心,我要求的一直不多,可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东西,我都没法捍卫。我的狗,它愿意义无反顾地守着我,而我呢,我守护不了它。多年以后,我仍旧常常在想,如果我可以对它好一点,如果我可以打开门让它撒开腿跑进来,如果我可以…..是不是就可以不会让死亡这么早地把我们分开…….
寒冬12月。      没有如果……这些如果在时间里沉淀成一种苦涩难言的心情,且随着岁月的增长愈发柔韧得按不回去。我总是一再地感到自己的软弱和无力,这种情绪一再地拔节,以致觉得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任何我所爱的……
       太高估自己,想要把这段记忆束之高阁,觉得可以自由地选择遗忘和铭记的部分,然后我又可以继续养另一只狗,或者,就养一只独立不粘人的猫吧。
    电影又唤醒了记忆,我是头一次,看了某个电影之后这样厉害地丢人地大哭,突然被揭开伤疤的感觉很坏。教授的小八,死在了绝望的等待里,我的小灰,死在了不留情面的车轮下……真的很想讨厌狗这种生物,它们单纯而执着的爱让人难以狠下心来割舍。世界太大了,可是它们的心又那么小,小得只装得下主人…
       也许我的狗是幸运的,因为它比我先死,可以不用忍受失去我以后那样漫长的绝望和孤独,那很好。
    亲爱的,多年以后,你也还是会在天堂或是地狱的入口等着我的吧,一如当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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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养过一只狗。确切地说,不是她养了一只狗,而是一只狗曾经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我的狗死了,在8年前。

又是一年冬季,寒风刺骨,冬季的严寒好似从未变过,依旧让人不舍离开温暖的被窝。

忘记过去多少年了,那时她还小,住在乡下。有一天,爸爸捉了只半大的狗回家,是只棕黄色的土狗。她依稀记得,它的名字好像叫乐乐。

我一共养过3条狗,已经过了这么久,我的记忆也模糊不清,甚至连她们彼此的死亡方式都不甚清晰,但是我依然记得拥有时的感受,时至今日,我都没有再养过狗。

谁叫这不是周末呢?

她并没有很喜欢小动物,但她喜欢这只狗。她会轻轻抚摸小狗的头,看着它舒服的眯上眼睛,她会把手伸到它舌头下面,任由它舔来舔去,她会恶作剧地用沾了灰的鞋蹭它的鼻子,害它打喷嚏,而她被逗的哈哈大笑。她们经常在家门口互相追逐,四条腿的狗当然比两条腿的她跑得快,快追上的时候,狗就会轻轻一跃,两只前爪牢牢抱住她的腿,甩也甩不开。她每天都很开心地和狗玩耍,在她眼里,狗是她的小伙伴,然而在大人眼里,狗就只是狗。

最开始的小狗叫菲菲,陪伴我的时间最长,是从外婆家抱回来的。第一次离开妈妈的小狗整夜呜嗷不止,是我冲奶粉将她喂大。舔食牛奶的小舌头时常会舔到我的手指,那时候我就知道肉肉的小狗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没有之一。

黑漆漆的天与深夜毫无差别,雾气凝重,像极了黑云承受不了重力一
一向地面飘来,覆盖了人前行的路。

狗慢慢长成了大狗,有点顽皮,会追赶隔壁家的鸡,于是它被爸爸用链子锁了起来。它没有自由了,每天只能汪汪叫。大人们被它叫得烦了,又发现它长得很壮,垂涎起鲜美的狗肉来。有一天,她看见几个叔叔伯伯拿了个大锤子过来,当着她的面,用锁链紧紧地勒住狗的脖子,狗意识到了什么,不停的挣扎狂吠。她就站在一边,默不作声,无动于衷,然后在她最熟悉的狗的叫声中跑进了厕所。乡下的狗大多是这个结局,她知道的,但她默默地哭了,她讨厌自己的懦弱和胆小,连她最喜欢的小伙伴都保护不了。他们很快把狗处理好了,那天晚上,狗成了他们餐桌上的晚餐。上一秒她还在愤恨,下一秒她却没能禁住餐桌上传来的香气,吃了狗肉。那一刻她忘记了狗曾经是她最亲密的小伙伴,她吃了狗的肉,但她的良心被狗吃了。

她逐渐长大,黄色的皮毛像缎子一样,送我上学,迎我放学。用湿漉漉的大舌头舔我,扑上来的高兴劲永远让你觉得安心——就算所有人都不喜欢你,她也对你不离不弃。有好几次,我们出门走亲戚,她以为我们不要她了,追着我们跑,跑了好远,最后追不上我们。我担心她会走丢。但是当我回来,她还在老地方等着我,一样扑过来,蹭我,舔我,把头仰起来让我抚摸,没有一声不满的嚎叫,她的激动让我自责不已,对她我能不能做到同样的在乎,同样的全心全意毫无怨言呢?

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感到万分压抑的清晨,林枳还是咬牙起了床。

很久以后,爸爸又带回来一只狗,她不知道爸爸还记不记得以前的那只狗,她觉得她快要忘记了。新来的狗是只串串,很小,懵懵懂懂,连路都走不稳。她已经在外上学,很少回家,她不会和这只狗很亲密。她甚至不太敢摸这只狗,怕狗身上的跳蚤跳到她身上,也不会让狗舔自己的手,怕万一手上有伤口会得狂犬病,她也不再幼稚地用沾了灰的鞋蹭狗的鼻子让它打喷嚏,这只狗也不会跑过来,欢快地一跃而起,抱住她的腿。

她只是一条狗而已!爸爸和妈妈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不能理解我端着饭碗,偷偷给她喂肉吃;他们不知道我和菲菲钻过同一个狗洞,倾诉过我的父母的不满,学习上的痛苦。他们眼里只有自己即将出生的小儿子。

6点半的清晨,林枳感慨高三时曾那么匆忙,那么有压迫力,最早也是7点。

她不知道它和以前那只狗会不会有一样的结局,它已经不是原来那只狗了,但她还是原来那个她,她依然懦弱、胆小,她依然保护不了它。

他们的小儿子,从未出生就开始抢夺父母的宠爱。从那时起,我就要学着做家务,照顾母亲。他出生后,这种情况更常见了。经常在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尿了或者排便,我就要放下饭碗去打扫。我从独占宠爱的小公主变成任劳任怨的奴仆一般,父母还总是觉得我不懂事。最难过的时候想到过自杀,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在意我。所有的痛苦都沉没在心底,我只能一遍遍抚摸菲菲的毛哭泣。菲菲也理解我,她那过分的热情在这时变得安静,她不扑上来,尾巴也不摇动,只是把头仰起来,接受我沉重的抚摸。

同样的寒风,同样的12月,而今年她面对的景和人却是不一样的。

这只狗丢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没有人告诉她,可能他们也不在乎这只狗,丢了就丢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也是顺嘴一问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似乎觉得有一点悲伤,又似乎麻木了。

最后也因为他们小儿子的一周岁宴席,他们宰杀了菲菲。那时我上学回来,看到一条白色的狗——被褪去皮毛露出白色的肉,我心里就预感不好。我舅舅说是买来的菜狗,不是菲菲。那么菲菲呢?我问。没看见,他们说,可能出去了,等会就回来了。

林枳开了寝室的灯,叫醒了昨日里与男友通话到深夜的几个同室姑娘。

我拐到后门,那里有一地黄毛。我哭了出来,我知道那就是菲菲,菲菲不会再回来了。

林枳猜想昨夜她们定睡得很香吧,不然今日也不会集体睡过头。

从那时起,我就不吃狗肉,任何和狗肉沾边的东西我都不吃。我已经失去菲菲了,怎么能再吃她同类的肉呢?

可是对昨夜里的漫长通话,林枳翻了好久的身,唯独她失了眠,但她没说。

狗是不吃同类的肉的。以前他们把狗骨头扔在地上,菲菲嗅了嗅,跑开了,那时起菲菲会不会知道有一天她也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一个人收拾好自己,林枳没有等其余人,独自出了门。

后来忘了是谁告诉我,菲菲是被装在麻袋里淹死的,被剥毛的时候已经死了,没有痛苦。哦,没有痛苦,怎么可能没有痛苦呢,一个人被溺死,能说死得没有痛苦吗?

7点半的时间点,大雾消散了一些,天也明亮了一点,但依旧冷风刺骨。

但我无力抗争,我没有来得及与菲菲告别,也没有参与那场屠杀,没有建立起深刻的痛苦。对菲菲的想念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们用菲菲的幼崽安抚我——另外一条叫倩倩的小狗,和菲菲长得一模一样,我重新养一条小狗,假装还是菲菲。

两旁的行道树,一条被雾迷漫,长的好像永远走不完的公路,直直的伸向远方。

当悲剧又一次发生的时候,我意识到我错了。我根本不应该养狗,因为我无法承受再一次的猝然离别。

林枳已近半年未回过家了,每当在这条路上慢慢走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很多人。

仅仅过了一年,倩倩已经成年了。当爸爸用蛇皮袋子将倩倩装住往池塘里淹的时候,我撕心裂肺的哭泣,我想阻止他,然而妈妈拉住我。“要懂事一点!”这是困住我的咒语,让我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软弱。

尽管回忆是美的,但现实差距总会让人觉得有些骨感,于是,很多时候,她选择在这条不可避开的必经道路上快速驶过。

倩倩强烈的求生意志让爸爸没能成功,她执着地浮在上面,蛇皮袋子无法下沉。爸爸把袋子从池塘里提出来,我以为他放弃了,我寄希望于他的网开一面。我解开蛇皮袋子,死里逃生的菲菲却只是抖了抖身上的水,把这次经历当成主人不小心开的过分玩笑。

今日清晨,林枳没有选择疾跑,也没有一点想要让自己变得行色匆匆的意思。

我和她都过分的相信人了。

也许是因为大雾,或者是因为昨夜失了眠,总之林枳慢慢的走在这条长长的马路上。

仅仅过了十五分钟,爸爸用食物哄骗她,她有些犹疑,却还是过来了。她并非渴望食物,她只是不愿意让主人失望。她将把柔软的毛送给主人抚摸,仰起头让人抚摸得更顺一些。

待雾慢慢退去,路上的行人在视野里愈发变得清晰,林枳看到了好多对在寒风中依偎行走的情侣,他们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昨夜里那几个通话到深夜的同室姑娘。

两圈的铁丝吊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绑在树上。她初时努力抗争,狰狞异常,是我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样子。我求我爸爸松手,他不为所动,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倩倩也没有咬人。我把手指伸进铁丝的缝隙,试图让倩倩能够呼吸,但没有用。倩倩还是一点一点的失去力气。

有时林枳还是会感到困惑,同样是十几岁的年龄,两年前说到喜欢,谈及爱情,还会脸颊绯红,看到轻吻画面,会不自主的用手挡住自己的双眼。

过了十多分钟,爸爸把铁丝拆了,倩倩掉在地上,冰冷的泥地里。

而如今却可以毫不遮蔽,面不改色的谈论这些。

狗吸收地气不是会复活吗,以前菲菲生病的时候,在土里趴一会儿就好了,倩倩也可以的,对吧?一直到最后,倩倩也没有再显示出任何生命迹象。狗不会复活,这是个残忍的谎话。

好像所有的人都在一夜里从小孩变成了大人,然后毫无畏惧的去触碰这在以前被称为“禁忌”的东西。

如果说菲菲的死我没有亲眼看到,那么倩倩重演了这一过程让我真正意识到人有多残忍。人可以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而残忍杀戮一条狗,不管这条狗做过什么,有多爱你。我哭了三天,我明明有机会可以救下倩倩的,我都已经找到了钳子,只要剪开铁丝倩倩就能逃跑。但是在面对“懂事”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软弱击败了我。

林枳感慨:时间变化的可真快。

我再也不要养狗了,我对父母说。

她还没准备好,就已经长大了。

又过了两年左右,第三条狗旺财来到家里。他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黑狗,来到我家就没有走,就这么一直养了下来。黑色的皮毛让我没有办法把他当成菲菲或者倩倩的替代品。

看着依偎前行的恋人,她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也想像他们那样。

他不是我的狗,我刻意让自己保持冷漠。爸爸已经做好打算,当旺财长大就杀掉吃肉,他早晚会被杀掉的。我刻意让自己保持冷漠,不要去摸他的毛,也不要做除了喂他之外的别的动作。在他来舔的时候千万不能给予回应,哪怕是他欣喜的扑到身上,也只能一脚踢开,说滚开,死狗!

没别的,至少不会如她此刻一样一个人冷的瑟瑟发抖。

他一天天长大,我的恶意一天天明显。终于在一个黄昏,他再也没有回来。妈妈说,应该被狗贩子抓走了,白养了。我却不相信她说的,旺财一定是自己逃跑了,他感觉到这个家觑觎他的血肉,于是他赶在杀身之祸前逃跑了,谁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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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不用当狗主人了。

寒冬总是很容易勾起人的寂寞,她忽然很怀念那个每天有阿尔卑斯糖的夏天,以及那个每天偷偷往他书包里面塞糖的少年。

这是她最早接触有关“爱”的年纪,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林枳小的时候很有性格,她敢说,也敢做,不像现在这样总是畏头畏脑。

在那时她结识了很多男生朋友,也包括这位少年。

但在这样一个不懂爱的年纪里,男生表露心迹,而林枳却吓的仓皇而逃,她的意识里父母给她灌输的是学习至上,而关于“爱情”她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后来,林枳每次遇到他时,她都选择了刻意回避,而少年为了坚持自己所爱每日偷偷地放一条阿尔卑斯糖在林枳书包里。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久,但在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少年转了校,离开了她,来的很突然,谁也不知道原因。

就这样,一场“早恋”无疾而终。

林枳把这段记忆尘封,尘封到自己都以为完全忘记,但却在这个寒风吹袭的清晨被清晰记起。

有那么一瞬,林枳突然觉得如果此刻他在她的身旁该有多好,虽然她并不承认她喜欢他。

现实终归是现实,两个人的世界,林枳终究是一人。

她觉得如果有条件,一个人养条狗也不错。

忠诚,依赖,可爱,彼此作伴在好不过了。

其实林枳曾经也养过狗。

3岁那年爸爸从邻居家领来一条黑黑的土狗,爸爸说土狗不娇气,用来防贼最好了,那时的林枳还分不清所谓的品种,只是面对眼前这个机灵可爱的小动物心生好感,她甚至愿意把她为数不多的零食与它分享。

现在想来林枳觉得爸爸说的果真没错,土狗一点也不娇气,吃掉了那么多狗狗大禁的食物却依然坚强的活了好多年。

3岁与小狗初识,幼时的林枳很快把小狗当作了好朋友,记忆中她与小狗赛过跑,抢过沙发,也看着过它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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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枳12岁那年夏天,在林枳和妈妈外出回来开门时的那一瞬,只见小狗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林枳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着急的跑过去看着离开前还曾活蹦乱跳,那个还需要林枳叫吼着“回去,不许跟来,在家待着”才会乖乖坐在原地的小狗,此刻却濒临死亡。

林枳急的眼眶发红,但却无能为力。

她永远不能忘记最后一刻小狗看她时的眼神,明亮清澈却也透露着爱的告别,也忘不了小狗在最后一刻用尽所有力气艰难的向她挥动离别时的尾巴。

幼时的林枳哭了,哭的很厉害,母亲拍了拍林枳,沉默了一会儿,对她说道:“我们把它埋了吧。”

林枳哭着点了头。

于是,她亲手埋掉了小狗,也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童年。

她也不知道后来自己到底哭了几天,也不知道何时再提及时心不再隐隐作痛,只是她知道,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养过狗了。

那年夏天他不辞而别,同年的夏季,小狗离去。

如今细想来,却愈发觉得这一切并非巧合,林枳不愿意再想起那个少年,甚至觉得正是因为他的离去,带走了她最爱的小狗。

后来林枳再没遇到过那个少年,也再没遇到如他般对她执着敢爱的人,就像林枳至此以后再也没有吃过阿尔卑斯糖,再也没有养过狗一样。

她的世界好似在那一瞬间被清空了,空白到连自己都觉得害怕。

大雾快要散尽时分,这条看似直长走不到尽头的马路也终于快要到了终点,林枳又开始责怪自己收敛不住自己容易飘飞的思绪。

她掏出手机,这是她第三次做这个情感测试了,她也不知道最近为何喜欢上了这个,就像她最近愈发变得强烈的想要养一条狗一样,她喜欢二哈,喜欢沙皮,喜欢小柴。

她想养这三个品种中的任何一个,可是她没有钱。

是啊,它们又不像土狗那样那么好养。

如同她三次都异常统一的情感测试答案一样:“他总会来的,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12月的寒冬,冷风扑面,一个人行走在这偌大的街上,林枳还是选择紧紧抱住自己,她不清楚到底还要等待多久,他才会来,就像她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养得起一条狗。

12月,寒冬,真的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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